车臣共和国在地图上的位置 对于俄罗斯的地位犹如克里米亚半岛
车臣与俄罗斯的问题,就必须要从双方的恩恩怨怨说清楚,首先俄罗斯与车臣之间是两个宗教和文化迥异,而且存在历史恩怨的民族,车臣人对于俄罗斯的国家认同感很低,东正教与伊斯兰教的教义也矛盾不断,而且在历史上前苏联对于高加索地区居住的车臣没少进行打压,这也导致来近年来车臣对俄罗斯的认同感非常低,但是通过多年的战争手段,目前的车程总统在普京的一手支持下,成为了车臣最大的武装力量,因此双方互有利益支持,所以现任车臣总统才会成为普京的死忠;而车臣对于俄罗斯不仅是领土问题,更是大国尊严问题;
首先,车臣作为俄罗斯西边的一个联邦国,理位置十分重要,从地图上来看,北边是欧洲,南边是阿拉伯,西边是黑海,东边是里海,是进出高加索山脉的咽喉,而且俄罗斯通过陆路输送到欧洲的石油管道以及交通都必须经过车臣,所以车臣对于俄罗斯的重要性,就像克里米亚半岛对于俄罗斯黑海舰队一样,因此车臣对于俄罗斯是绝对不可以丢失的领土;
车臣也是俄罗斯近代历史上扩张领土的一个缩影,俄罗斯今天有全球最大的国土面积,无非就是通过近五百年的军事战争,来一步步拓展走向成为今天最大的国家,而车臣也是近100年来才逐渐稳定成为俄罗斯的一部分,但是在成为前苏联联邦一部分以后,因为在德苏战争期间的背叛行为,战后苏联政府对存在高加索地区的车臣人进行了流放,流放过程中大量人员牺牲在路上,13年后直到赫鲁晓夫继任,才同意车臣人重返家园,而这段历史也是车程人对国家的认同感低的原因,所以车臣在苏联解体以后就极度想要脱离俄联邦主体;
车臣作为俄联邦主体国家之一,一旦其脱离俄罗斯联邦,那么就有可能引起另外87个联邦主体效仿,所以普京上台之初就将车臣问题视为重中之重,通过军事高压手段将车臣的独立倾向给压制下去,通过先后两次的惨痛战争终于取得了俄联邦政府对车臣的绝对控制,但是光通过军事控制还不足以压制,毕竟军事换来的沉默只会让其独立倾向掩埋于心中,因此普京决定一改过去俄联邦政府派官员管制车程的方式,在当地物色效忠于俄罗斯的车臣领导人来管理,而俄罗斯联邦政府仅仅保留军队的控制权,现在的卡德罗夫已经是车臣共和国的第三任总统;因此双方虽然过去龃龉不断,但是目前彼此相互需要,所以车臣总统才能卖命效忠普京,因为普京也是卡德罗夫统治车臣背后的重要支持者;

车臣最早和俄罗斯接触,还是在18世纪初。彼得大帝执政后,沙俄的国力迅速强大,开始越来越多地插手外国事务。此时,在高加素地区,格鲁吉亚人和亚美尼亚人正在抵抗波斯人的侵略。渴望扩张的沙俄帝国也觊觎着格鲁吉亚,但它必须先将在格鲁吉亚的波斯人赶走。没有强大海军支撑,沙俄大军要想进入格鲁吉亚,只能从车臣人的聚居区穿过。

沙俄方面在进驻车臣后,自然遭到了车臣人的强烈抵抗。沙俄深知车臣地区战略意义的重要,试图将高加素地区收归到自己的羽之下。1785年,车臣的宗教领袖乌苏马尔率部和沙俄大军浴血作战。车臣地区自此成为北高加素人抵抗沙俄的主战场。1801年,沙俄成功地吞并了格鲁吉亚,但和车臣人的恩怨才刚刚拉开序幕
“高加索战争”开始了,这场战争直进行了半个世纪。车臣的宗教领袖沙米尔带着车臣人和沙俄军队打了25年的游击战争。沙米尔是个了不起的军事家,却同时也是一个宗教狂热分子,他为了宗教的利益,极不明智地夺取了各部落长老的权力,以致在如此危难的时刻,车臣人始终不能凝结成一股团结的力量合力抗击沙俄。沙米尔领导的斗争最终以失败收场1859年,沙俄终于将车臣收于囊中。
车臣人的反抗没有就此停止,他们伺机而动。1917年,十月革命胜利,沙俄变成了社会主义国家。1922年,苏联诞生了时间民族意识迅速滋长。在这种情况下,列宁不失时机地推行起一系列民族平等及民族自由自决政策,大大小小的苏维埃共和国应运而生。车臣一即古什地区先是成为捷克苏维埃共和国的一部分,后来又单独分离出来,经历了几变革,于1936年12月5日,成为车臣一印古什苏维埃自治共和国,是俄罗斯联邦的民族自治实体之一。

苏联在20世纪20年代时在斯大林的号召下进行了“全盘集体化”改革和工业运动。在这一运动中,农民的利益被不公平地性了,被定性为“富农”的不仅被剥夺了最基本的生存资料,还被流放到边远荒凉的地区。车臣人因为从事游牧业,大部分都拥有马匹,也被当成“富农”大受追害,车臣人对这种政策非常不满,他们不想坐等着政府剥夺自己的财产,于是进行了激烈的反抗。
在1929年~1935年里,车臣人制造了286起反抗集体衣庄事件,其中不少反抗事件都规模很大,引得苏联政府不得不出兵镇压。二战结束后,车臣人被强制迁往哈萨克斯坦、中亚和西伯利亚等地,在这些地方,车臣人最基本的人权都得不到保障,就更不要提自治权和公民权了,这使车臣人对苏联的怨恨情绪愈发深重。车臣非法武装最著名的领导人杜达耶夫在被流放时还是未满月的要儿,杜达耶夫的继任者马斯哈多夫则出生在流放地他们幼时的境遇,让他们在成年后成为民族分裂分子。
实际上,斯大林对车臣人施以如此苛刻的政策,并不单纯因为车臣人在二战期间里通外敌和德国人合作。在二战时向德国人倒戈的何止是车臣人,乌克兰人、白俄罗斯人、拉脱维亚人甚至俄罗斯人中都有不少叛徒。西乌克兰民族主义者让苏联红军损失了数万名士兵,其“通敌”问题明显要比车臣人的严重得多,而斯大林却并没有像对待车臣人那样,严历地惩罚他们。

即便车臣人中确有不少“通敌”的罪人,也没有任何理由让无辜的车臣人同接受惩罚,没有理由迫害整个车臣民族。“通敌”只是驱逐车臣人的一个借口罢了。斯大林是高加素人,从小就生活在格鲁吉亚,对格鲁吉亚附近的车臣并不陌生,对车臣人桀骜不驯的性格更是了解颇深。苏联建立后,高加索人一直都没有放弃反抗斗争。
作为一个国家的领袖,斯大林逐渐对平复这地区失去了耐心,既然无法让高加索人屈服,为了避免他们威胁国家政权,他想出了一劳永逸的办法,将这些“不安分”的民族迁出他们的家乡,让他们消失在西伯利亚的恶劣环境中,被当地人同化。
斯大林以为,这样一来,便可以维护住苏联的稳定,可他却不知他的这策却为民族分离主义的滋长提供了条件,也为车臣人的“独立”埋下隐患。斯大林死后,他的政策得到纠正。1957年1月9日,车臣一印古什自治共和国恢复建制,车臣人重新回到故乡。
作为补偿,捷克河以北的非车臣人聚居区也被苏联政府划分给了车臣一即古什自治共和国,同时苏联政府还给了车臣人大量经济补贴,帮助他们恢复生产。回到故土的车臣人,过了30多年安定平和的生活,车臣的人口迅速增长,出生率居苏联首位。

宁静的生活并没有让车臣人忘记曾经的伤痛,况这30多年里,他们也和其他民族的人发生过或多或少的矛盾。一些车臣人只是在静静等待“独立”的机会。上个世纪70年代,是车臣人记忆里的美好时代,但由于种种原因,很多车臣人迟迟无法适应这平静的生活。他们鄙视生产劳动、无视法律权威的缺点再次浮现出来,人们总能看到游手好闲、百无聊赖的车臣人旺盛的精力无处发泄致使车臣的犯罪率居高不下,群众性的闹事时有发生让苏联政府头痛不已。
据1973年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的一份报告显示,在1958年到1972年间,有11545名车臣人因违法犯罪被追究刑事责任,也就是说平均每6个城市居民中,就有1个人曾被追究过刑事责任。此外,在车臣没有工作的居民就有3万多,差不多占了该地区所有城市居民总数的1/10,寻滋事成了很多无业人员的生活方式。
车臣人本来就不爱劳动,社会结构也停滞在原始状态再加上他们的受教育程度普遍偏低,无法从事技术含量高的职业。车臣人的失业率就像其出生率一样高,在90年代初甚至达到了30%,政府资助是车臣入90%的生活来源。生活无着、处境艰难、好勇斗很让车臣人更容易成为铤而走险的亡命徒。
苏联解体之后,原苏军飞行员杜达耶夫宣布车臣独立,但是遭到俄罗斯的反对,双方在90年代打了两场战争,最终俄罗斯控制了车臣。但是车臣武装并不死心,多次在俄罗斯境内制造恐怖袭击事件。而俄罗斯又以强硬态度对待车臣,使得双方貌合神离。
今天的俄罗斯,在解决车臣问题上已经付出了太惨重的代价。俄罗斯的恐怖表击绝大部分都由车臣非法武装分子制造,俄罗斯也曾有以微小代价解决车臣问题的机会,无奈几个无能的政客让大好机会白白流失了。

1991年,杜达耶夫羽翼未丰,只要俄罗斯当局稍微提高一点警惕,就不难发现杜达耶夫的野心,至少可以阻止他拥有强大的武装力量。但奇怪的是,叶利钦似乎有意回避着车臣事变,每到关键时刻,他不是在索契度假就是因病住院。很多时候,克格勃部队已经整装待发,只要总统一声令下,他们就可以迅速出击扫荡车臣暴徒,然而,就因为迟迟联系不到总统,只能眼睁睁地任由暴徒猖獗,贻误战机。
杜达耶夫当选总统后,曾提出了和俄方谈判的要求,还给叶利钦发去了信件,希望和他面谈。人们多认为叶利钦一定会接见这个“大山里的叶利钦”,好好和他谈谈车臣的未来,毕竟车臣是俄罗斯的战略要地,事关重大。然而,叶利钦在这时却摆起了架子,派了副总统鲁茨科伊到车臣与杜达耶夫会晤,后有消息称,此时的叶利钦因为决定要在暗地里打击杜达耶夫,才有意回避了和他进行接触。

在最高苏维埃会议上,鲁茨伊科将车臣说成是匪盗泛滥的地方。尽管他是据实相告,但在这样的场合、时间,说这样的实情却不合时宜刚刚当上总统,自己管辖的国家就被说成是“匪盗泛滥之地”,这使杜达耶夫备觉耻辱,当即就动员车臣人将枪口指向俄罗斯。莫斯科也愤怒了,宣布实施一个月的紧急状态,并命令杜达耶夫解除武装,造散由刑事犯组成的队伍。但杜达耶夫根本不理会俄罗斯的命令。人们期待叶利钦对此事做出回应,可叶利钦却身处遥远的别洛韦日。
那些负责执行命令的俄罗斯军人,也没有足够认真地对待命令。他们知道命令执行起来难免会发生流血事件,而流血事件的发生又难免遭受舆论谴责,每到这个时候,政客们就会将责任全推卸到军人身上,与其费力不讨好的执行任务,倒不如敷衍了事。又一个扫平车臣武装的好机会被生生错过。

俄罗斯当局的软弱,让杜达耶夫更加张狂。车臣武装就在俄罗斯政府的过度的宽容下,逐渐成长为一头嗜血成性的猛虎,格拉乔夫批准转交的那批武器更是让车臣武装如虎添翼。不管俄罗斯的要人曾经出于什么目的扶植杜达耶夫,很快他们就为自己的愚蠢感到后悔。
如果说俄罗斯是战斗民族,那么车臣就是战斗民族中的战斗民族,有一句话形容车臣人“不是所有的车臣人都会放羊,但是所有的车臣人一定都会开枪”。车臣凭借着自己彪悍的民风,强劲的战斗力一度成为俄罗斯的心腹大患,两次车臣战争打下来,车臣虽然被摧毁的差不多,但是俄罗斯也低下了他们不认输的头颅。
如今的车臣虽然成为普京的“死忠粉”,但也是典型的“听调不听宣”。车臣在俄罗斯联邦具有明显的独立地位,他的地位如同以前的“藩王”“节度使”差不多,每年普京政府还得花大价钱养着车臣人,正是因为这些措施才让车臣政府宣誓效忠于普京。
不过现在的车臣之王小卡德罗夫对普京还真的挺用心的。他掌管车臣以后对普京算得上是“忠心不二”,甚至为普京政府出兵叙利亚,在叙利亚战争普京插手以后,车臣就调动了两个武装营进入了叙利亚,还表示普京如果需要,还可以继续派兵,外界看来认为这其实就是在对普京政府的一种示好。
其实车臣自己也知道,凭借自己的力量想和俄罗斯这个庞然大物作对无异于“以卵击石”,俄罗斯拥兵百万,地缘辽阔,军事实力强大,而车臣只有区区一万多平方公里的土地,人口也只有几百万,和俄罗斯相比根本不在一个数量级的,自然是典型的“螳臂当车”,所以就只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