螃蟹女出自哪里 衍生了以下几种意思
螃蟹女出自哪里?源自电视剧《爱情面前谁怕谁》里“余小渔”的台词:“我妈说我就是只螃蟹,看着厉害,一钓就上钩,一放锅里就熟了,一端桌上还被大卸八块。”螃蟹横着走,螃蟹女本意是外表霸道、坚强,内心却柔软、善良。后来螃蟹女衍生了以下几种意思:
1.拜金女。螃蟹都有两只大钳子,伸手就是钳,钳是“钱”的谐音。螃蟹女是用来嘲讽那些把金钱看得过重的人。崇拜金钱、把金钱看得很重、一切价值都要服从于金钱的观念和行为。网络用语中指拥有拜金主义价值观,满脑子都是金钱、认为金钱是万能的女性。“宁坐宝马车里哭,不愿自行车上笑”。
2.劈腿女。螃蟹有8条腿,分别在身体的两侧,是“劈腿”高手,海后。无论是感情还是婚姻,大家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另一半的劈腿。如果对方在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还同时和别人在一起,那就是人渣,不忠之人。
螃蟹女被列入恋爱黑名单是因为螃蟹女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都不是理想的恋爱对象。螃蟹女与田园女、伏地魔(扶弟魔)一起,成为男人不敢娶的一类女人。
螃蟹女的特点:手太长,管得多,凡事以自我为中心,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贤妻富三代,恶妻毁一生。
螃蟹8条腿,2条大爪子还带钳子,走路横行霸道,遇人或物连腿带爪一起挠,对自己怎么合适怎么做,所以娶妻如此,注定家难安。

晚上九点多钟,接到大婶电话:“快来我家劝架,霞飞和文琳打起来了,文琳揪了霞飞一小撮头发,霞飞气得发疯,拿了一把菜刀说要剁了那个泼妇。”
我和老公开车火急火燎赶过去时,霞飞手里拿着一把菜刀,被一个陌生人(可能是房东吧)死死地抱住,文琳也被军飞摁住动弹不了。
门口还站了几个看热闹的邻居,都在说这个外地女人实在太过分,只要她一回来,家里就是鸡飞狗跳,吵得整栋楼都不得安宁。
我们做了很久的工作,才让霞飞放下了手中的菜刀,坐在凳子上呜呜地哭。
这是多年前发生在大婶家的一幕好戏。把整栋楼的邻居都惊动了 。

军飞是我堂弟,霞飞是我堂妹,文琳是军飞的老婆,贵州人,两人在广州打工时认识的。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那一段时间,军飞和文琳都没去做事,天天去麻将馆打牌。那天晚上两人打完牌后回家吃晚饭,文琳抱怨菜不好吃,说她婆婆每天煮的菜都是清汤寡水,也不知道改善改善伙食。
霞飞那时还没找对象,在一家房地产公司做会计。看到文琳总是埋怨她妈妈,她来了气:你们一天到晚只知道打牌,孩子不管,家务事不做,电费水费伙食费通通不管,还在这挑三拣四,有本事你们交伙食费,保证天天让你们吃香喝辣。
本来就心高气傲的文琳哪受得了小姑子如此怼她,就尖叫着说:你还好意思讲我们,你交了伙食费吗?你不也是在家里白吃白喝白住。
霞飞说:我每天上完班回来还要帮妈妈做家务,要帮你们管孩子,我也不嫌妈妈做的菜不好吃。

两个人越吵越凶,后来干脆打起来了,文琳抓住霞飞的一小缕头发使劲一扯,头发被揪了下来,于是就发生了本文开头的一幕。
时间就应该是在2011年左右吧,因为那时他们的孩子还只有2岁。
大叔20年前去小河里摸鱼时不幸溺亡,那时军飞10岁,霞飞6岁,大婶40岁。从此生活的重担全都落在大婶一个人肩上。她学过缝纫,靠给人做衣服赚些生活费。后来,她做起了布匹生意,去湘潭布匹批发市场把布批回来,挑着箩筐到处叫卖赚差价。回来还要做农活,做家务,管孩子,就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陀螺,一直在转啊转,吃尽了苦头。
当时我爸妈他们都劝大婶再找一个合适的人结婚,以减轻她的负担,可大婶担心别人轻贱她的孩子,硬是没答应,一个人咽下生活中所有的苦。
2001年,大婶跟别人学做烤饼。后来在城里租了房子,在租房对面的巷口摆摊卖烤饼。每天凌晨三四点就得起床准备,天微亮就推着烤车出去,一直要忙到10点多才收摊。军飞高中毕业后去广州打工,霞飞读高中,都帮不上忙。风里来雨里去,都是她一个人独自苦撑着。

因为大婶做出来的烤饼味道好,食材足,价格公道,所以生意比较红火。慢慢地有了一些积蓄。
2008年,军飞回家过年时带了一个女朋友回来,就是文琳,一个贵州山区的妹子。个子矮,娇小玲珑。军飞遗传了他父亲的帅气和英俊,再加上他自己穿衣的品位好,每天都打扮得像个公子哥,如果单凭长相,他比文琳胜一筹。
但文琳能说会道,而军飞性格内向,不爱讲话。每次两个人一起出去,文琳能跟别人天南地北的侃大山,军飞在一旁坐着,只有嗯嗯附和的份。
军飞有一个表姐叫小娟,是他姨妈的女儿。跟文琳在同一个工厂打工,当他得知军飞和文琳两个人谈恋爱后,曾私下里劝过军飞,说文琳太厉害,恐怕以后不好过日子,军飞不听,继续跟她处着。
军飞把文琳带回家时,小娟又提醒了大婶,说那女孩子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但大婶拗不过儿子,只能由着他。2009年,他俩领了结婚证,文琳提出来要4万元彩礼。因为早些年供兄妹俩读书,大婶的积蓄并不多,东拼西凑才凑足了四万元彩礼钱,可结婚时,文琳父母没有给她置办任何嫁妆,4万元彩礼全部落入自己腰包。
文琳父母只有两个女儿,还有一个是文琳姐姐,他们招了个上门女婿,家里条件很不好。
zui有意思的是,她父亲总喜欢大老远从贵州跑过来长住,每次都要住几个月才走。大婶每天都好酒好菜伺候着,走的时候,文琳总是吩咐婆婆要买什么什么东西给他老爸带回去,如果达不到她的要求就对着婆婆大吼大叫,说她抠门、小气,怠慢了她的父亲。
军飞知道后也不说她,由着她吵。
2010年,有人在我老家投资办了一个砖厂,征用了我村的一些山地,大婶家分了5万元征地款。文琳提出要把征地款按人头来分,他们3个人正好3万,大婶也不跟她理论,把三万元交给了军飞,文琳连哄带骗把三万元骗到了自己手上,转手就寄给了她娘家,因为她娘家建房子急需用钱,把大婶气得够呛,大骂儿子是窝囊废。

2012年,文琳独自一人去深圳打工,要军飞在家管孩子。几个月后,她回来了,不知道给军飞灌了什么迷魂汤,他居然同意去民政局跟她办了“假离婚”,神不知鬼不觉,谁都不知道。然后她迅速把自己的户口迁走了,至于迁到哪,连军飞也不知道,傻傻的他还在等待她在那边混出名堂后,把他们父女俩接过去。
然而一切都是她设的局,自从离开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后来再打就说是空号。
大婶他们都不知道他俩办了离婚手续,军飞什么话都不想透露,所以当初她跟他讲的假离婚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就成了一个无法解开的谜。
一年后,小娟从其他人那里打听到,文琳已嫁给了一个香港人,孩子都有了,假离婚变成了真离婚。
大婶和霞飞都说,离了好,离了这个家就安宁了。

后来她暗暗找过军飞的表姐小娟,要小娟发一张女儿的照片给她看看,被小娟毫不客气地拒绝了,她说这么多年你从来没有关心过她,你有什么资格做她妈妈?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妈妈!
离婚多年了,对于她跟军飞所生的孩子,她从来没有出过一分钱抚养费,大婶和军飞都说不让她见孩子,也不指望她出抚养费,从此孩子跟她没任何关系。
文琳就是一个典型的“螃蟹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