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国灭亡惨状 百年后蒙古与南宋加倍偿还
北宋靖康二年(1127年),金朝势如破竹,直驱东京,北掳宋徽宗、宋钦宗与无数大臣良民、皇妃帝姬。
金朝先祖们毫无底线,残忍对待北宋上下,羞辱徽、钦二帝,蹂躏无辜女性,屠杀可怜百姓,掠夺大宋财宝,堪为“靖康之耻”。
可是,天理昭昭,报应不爽,因果轮回,金朝如何对待北宋,别人就会如何对待金朝后裔。
仅仅百年,十年灭辽、两年灭宋的金国面临灭顶之灾,那些毫无人性的女真贵族后裔们也经历了当年北宋经历的苦楚。
不,金国女真贵族们经历的比北宋还绝望、还痛苦,君王自杀,后妃被辱,贵族被屠,妇女被侮辱……

想当年,女真族以打渔打猎为生,当中原地区进入王朝时代时,他们还是部落时代,直到11世纪初才开始修房、冶铁、耕种。
谁能想到,女真族一朝崛起,建立金朝,十年灭亡了传承二百多年的辽国,而后长驱南下,扰得堂堂大宋苦不堪言。
仅仅两年时间,金朝便灭亡了北宋,俘虏了宋徽宗与宋钦宗,更将数不尽的臣民美女、金银财宝运回北方。
在此之后的将近百年时间,金朝一朝独大,北打蒙古,南压南宋,西夏这些国家更是小弟弟。

可是金朝内部的女真贵族日渐骄纵,勾心斗角,争权夺势,奴隶汉人,压迫百姓,榨取资源,随意屠杀,搞得民不聊生。
当时的大诗人元好问写诗:“大城满豺虎,小城空雀鼠。可怜河朔州,人掘草根官煮弩。”
连官员都吃不起饭了,更何况百姓,于是数不清的百姓南逃,金朝统治岌岌可危。
金哀宗完颜守绪登基后,大力发展经济,鼓励农耕,与世仇南宋、西夏搞好关系,贸易往来,使得金朝有一丝兴盛之意。
但他的努力赶不上蒙古与南宋的发展,两国合力灭金,大军兵分几路,直捣金朝都城。

其实蒙古与金朝也有世仇,成吉思汗的先祖俺巴孩汗就是被金国杀掉的。
当年武力震天的女真人害怕蒙古崛起,长期对他们实行民族压迫,每三年就要派人去蒙古“减丁”,也就是屠杀掉男子。
有此血海深仇,崛起的蒙古部落在成吉思汗的带领下,自然视金朝为生死大敌,更别说遭受国破家亡的南宋臣民了。
金朝都城汴京被攻破后,金哀宗迁都商丘,后又逃往蔡州,在南宋大将孟珙与蒙古军的合攻下,金哀宗吓得自缢身亡。
金朝最后一位皇帝金末帝完颜承麟连继位大典都没完成,刚刚即位就去迎战攻入城内的宋蒙大军,死在乱军中。

其实,早在汴京被攻破前,金哀宗就溜之大吉了,但他是一个人跑的,没有管自己的娘妻子女,更遑论臣子百姓了。
当时的京城百姓还没有意识到大难临头,等到蒙古军队围城时,城内弹尽粮绝,饿死无数人,“缙绅士女多行乞于市,至有自食妻子者”。
此时城内一个叫崔立的将军,挟持了太后,杀掉了宰相,胁迫贵族大臣,亲自前往城西南青城议和。
百年轮回,当年坐在汴京城外等待北宋议和的金朝,如今被小人挟持要向城外的蒙古议和了。

崔立这个人,发动了兵变,有了一丝当皇帝的心思,哪怕是像当年的张邦昌一样呢。
成吉思汗爱将速不台坐镇汴京城西南青城,准备一举攻破都城,哪想到崔立来了。
崔立穿上帝王衣服,带着君王仪仗,来到青城,像侍奉亲父亲一样侍奉速不台,以约定投降事宜。
回到汴京后,崔立收刮城内金银,烧掉城墙上的防具,酷刑逼审皇亲国戚,随意奸淫大臣妻女,“括在城金银,搜索薰灌,讯掠惨酷,金主姨郕国夫人、平章拜甡妻、右丞李蹊妻,皆死杖下”。
到了约定日子,崔立派人将金朝宗亲国戚、太后妃嫔押往青城:
“四月壬辰,立以两宫、梁王、荆王及诸宗室皆赴青城,甲午北行,立妻王氏备仗卫送两宫至开阳门。是日,宫车三十七两,太后先,中宫次之,妃嫔又次之,宗族男女凡五百余口,次取三教、医流、工匠、绣女皆赴北。”

同样的历史发生了,当年北宋在青城受降金朝,百年后金朝在青城受降蒙古,只不过蒙古对待他们更残酷。
速不台命人把男人揪出来,验明皇族身份,在路边集体砍头,一个不留。
剩下的那些女子下场可想而知,她们被当做战利品赏给蒙古各级将领,遭受到了一夜的轮奸。
逃过一命的女子被运往蒙古哈拉和林,一路上艰辛险阻,死伤无数,“在道艰楚万状,尤甚于徽、钦之时”。

南宋也铁了心的报仇,在金国土地上大肆杀戮,只要是女真人便杀,杀得女真人从700多万到10万,差不多灭了族。
“仇拔地之酷,睚眦种人(即女真人),期必杀而后已。若营垒,若散居,若侨寓托宿,群不逞哄起而攻之,寻踪捕杀,不遗馀力,不三二日,屠戮净尽,无复噍类。”
而金朝皇帝金哀宗死后,南宋与蒙古将遗骨一分为二,带回了南宋首都,告慰太庙,藉慰先祖,镇于大理寺狱库,永世不得超生。

最能表现女真贵族凄惨下场的莫过于《尝后图》,这幅据说是南宋末年的名画,描述了南宋大将侮辱金哀宗皇后的场景。
野史记载,宋蒙合力灭金时,南宋大将孟珙攻入皇宫,对金哀宗皇后肆意凌辱,以报当年金国人凌辱徽钦二帝后妃帝姬之仇。
南宋时人记载,这幅图上提有字:
“南叱惊风,汴城吹动。吹出鲜红花薰薰,泼蝶攒蜂不珍重。弃雪拼香,无处著这面孔,一综儿是清风镇的样子,那将军是极粘罕的孟珙。”
还有人描述了这幅图的内容:
“一妇人裸跣,为数人舁抬,人皆甲胄带刀,有啮唇与乳及臂投者,至有以口衔其足者。惟一大将露形近之,更一人掣之不就。又有持足帛履袜相追逐者,计有十九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