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后为什么要杀韩信 就一个原因杀鸡给猴看
吕后为什么要杀韩信?吕后杀韩信就一个原因,杀鸡给猴看。

韩信是刘邦要杀的,吕后当时的处境非常地难,因为刘邦时时刻刻要废太子刘盈。吕后为了保住儿子刘盈的太子位,想尽了许多办法。但是,效果都不怎么好,刘邦还是要废刘盈而立戚夫人的儿子刘如意。
吕后揣摩透了刘邦的心思,刘邦要搞家天下,就容不得异姓诸侯王。刘邦之残酷无情,连自己的女婿的赵王位都夺了,他还会让其他人在诸侯王位上吗?
当然,韩信已经是淮阴侯。可是韩信年轻,能力强,始终是刘邦的心腹大患。所以刘邦要杀韩信。但是,韩信被高挂,他没有错,刘邦就奈何不了人家。
吕后就想,皇帝不是要杀韩信吗?陛下你怕脏了手,那就让我来。
吕后拿刘邦下不了手的韩信当“鸡”,吕后要杀鸡给猴看。在吕后看来,一起有危险于太子地位的人都是“鸡”,尤其是老公刘邦和戚夫人。
吕后就找了借口,让韩信的朋友和知音萧何去骗韩信。韩信对萧何深信不疑,一叫就到。吕后就轻松地杀了韩信。吕后杀鸡给猴看的目的达到了。拥护戚夫人的人噤若寒蝉。吕后就控制了朝廷舆论。

刘邦一回来,听说吕后杀了韩信,他的态度是“且喜且怜”,刘邦没有想到吕后有这么大的能力。居然比皇帝的手段更残忍更恶劣更不怕别人议论。
吕后杀韩信给刘邦看,把刘邦的心撼动了。刘邦不得不承认吕后是戚夫人的“主子”。到吕后把商山四皓推向朝廷时,刘邦彻底打消了废太子刘盈的念头。
吕后杀韩信的计划完美收官。
所以说,刘邦对韩信尚且下不了手,是韩信功劳太大而有所顾忌,但是,吕后借杀韩信达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让刘邦对吕后的能力刮目相看了。

就此看来,韩信必须死。
汉初三杰,萧何,韩信,张良,甚至刘邦都败在吕后手中。
韩信,一位把排兵布阵玩出艺术美感的将帅,不光zhi有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dao大谋略,还有不逊于项羽的背水一战,勇者无敌!

刘邦起兵汉中反楚,他是开路先锋,先是兵定三秦之地,撕开项羽的口袋,再而临危受命痛击“反复小国”魏国、燕国、齐国。
解救刘邦于危难之中,最后手握百万雄师,南下垓下拔掉项羽,亲手打下了大汉王朝的半壁江山。
一路走来,韩信可畏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不光是把敌人打赢,还要赢的漂亮,历次战役都堪称军事范例,后人纷纷效仿之。
古时夸人常用谋勇兼备,但真正能做到的人,其实并不多,往往名不副实,但韩信绝对是名副其实,甚至是其中的翘楚者。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为刘邦集团立下汗马功劳者,为何最后却被吕后诱杀,死于非命,引后世史官无尽的惋惜!
韩信的必须死,不是因为他危害到了别人,而是他危及到了别人的安全。

一、韩信其人其事
韩信是秦时淮阴人。年少时父亲去世,母亲好不容易把他拉扯大。因为家庭实在过于贫穷,又不会多少谋生的手段,经常出去蹭饭。可他又品行不佳,更招人讨厌。曾接连数月到南昌亭亭长家吃闲饭,后来亭长夫人严重反感,撤走碗筷。韩信一怒之下挥袖远离再不回来。
腹中空空的韩信到河边钓鱼充饥,又饿昏在了河边。有个漂洗丝棉的婆婆同情他,每天给他一碗饭吃,接连几十天如此。韩信深为感动。
淮阴城中有一屠户见韩信虽身材高大,腰间还常佩一家传宝剑,但实在看不出有多少能耐。有一天他当众拦住韩信,说:“你真会用剑就刺死我,不然的话就从我胯下钻过去。”韩信默默的从那无赖的两腿之间爬了过去。这就是成语“胯下之辱”的来历。
秦末天下大乱。韩信投奔了项羽的军队,尽管他多次给项王写文章提建议,期待引起关注求得重用,但如泥牛入海杳无音信。

此处不用爷,自有用爷处。韩信又跑到汉王刘邦的营中。虽然说有人举荐,做了个管粮食的小头目,但距离心中目标仍然很远。于是在一个朗月高悬的晚上韩信离营出走。和他交谈过多次的萧何听说之后,赶紧策马去追,留下了“萧何月夜追韩信”的美谈。
萧何追回韩信之后又和刘邦多次推荐其如何能力超群,普天之下难找到第二个,力荐任命其为大将军,且要设坛拜授。刘邦非常相信萧何,加上当时急需得到高人相助,也是病急乱投医,就死马当活马医,答应了萧何的请求。
韩信就这样成为了刘氏阵营的大将军,从此走上了开挂的人生。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水淹废丘一举夺城,京索之战以溃胜楚,拔旗易帜背水一战,十面埋伏四面楚歌……韩信似乎是很轻松的挥洒着自己的才华,把一个一个的不可能改写成了战争史上的经典神话,赢得了兵仙、神帅等美誉,为刘邦集团最后赢得楚汉相争立下了汗马功劳。
可就是这么一位传奇人物、头等功臣,却先被降爵,由楚王降成了淮阴侯,后又被夺走军权,最后竟然被悬挂在大钟之下,让宫中的一群宫女、厨师用木棒、菜刀杀死,而且被夷了三族。

二、韩信因何而死
有人说,韩信的死,在公认是“信史”的《史记》中写得很清楚,是因为参与谋反,被人供出之后,由萧何设计,吕后实施,最后刘邦下令夷平三族,这还有疑问吗?要知道,在封建时代,谋反那可是必死无疑的罪名哪!
按照《史记》交代,韩信确实有谋反的犯罪动机,也绝对有谋反的资本,据说还有谋反的人证物证,可谓铁案一桩。
可诸位看官冷静想想,如果你是韩信,你要谋反,会在什么时候?是在武涉游说、蒯荆劝反时,还是在最后兵权被夺,已成丧家之犬时?
更何况韩信对当初贫困时曾给过他饭吃的亭长、漂母都施以厚报,即便是令他蒙受胯下之辱的无赖,也用于军中,使他有了稳定的饭碗。这样一个知恩图报的人,怎么会对于他有知遇之恩的刘邦反水呢?
历史是胜利者的西装之下的白色衬衣和火红领带,在出席盛大典礼之前必然是该漂白的漂白,该熨烫的熨烫。
韩信必须得死的原因,就是那句高深莫测的“你懂得”。因为他太强大了,强大到没有对手。
韩信在楚汉战争期间的每一次胜利,都是他走向死亡的阶梯。萧何、张良、陈平、樊哙等刘氏集团的核心成员都知道,他们谁都不是韩信的对手,即便联手作战,也未必是他的对手。刘邦也知道,自己更不是韩信的对手。
目下分封功臣,论功劳韩信必然最大,论威望韩信自然最高。不重封他,敢封谁?可论资历论亲疏,又怎么会把他排在首位?

京畿县尉李汧公在处理一桩盗窃案子时发现其中一名盗贼相貌堂堂,言谈不凡。进一步了解得知此人叫房德,本是书生,被盗贼胁迫参与作案,被捕入狱。李汧公就释放了他。后来在河北游历时偶遇房德,房已是一县县令。房德想报李公的恩德,就和妻子商讨。可二人觉得怎么回报都不合适:少了拿不出手,又怕恩公嫌弃,说出他日烂事;多了又有些舍不得。最后妻子提议,不如晚上趁个方便,了结了他的性命,一了百了。
这个故事中的房德和妻子,其处境与心理像极了当年的汉高祖和吕后。
更恐怖的是,韩信比汉初君臣年龄都小(到他死时才35岁,刘邦已是年过花甲)。刘邦更知道,要是这批老臣旧主有一日不在了,谁能管控得了韩信?
韩信的存在,不只对众功臣的地位是一种挑战,更是对江山社稷姓什么的一种威胁。
如何解决这个难题?刘氏集团君臣之间心照不宣,但上下都知道,韩信必须得死!只是得等个合适的时机和找个能说得通的理由,当然,韩信是不知道的。

三、刘邦在什么时候有了诛杀韩信的念头
刘邦是什么时候有了诛杀韩信的念头的?有人可能说是在汉四年。当时韩信平定了齐地之后,汉王要他带兵去荥阳解围救主,他却上书,说是齐境刚刚平定,齐人又狡诈多变,为了便于控制局势,请求做“假齐王”。
其实要比这早得多。这个时间只是刘邦坚定了诛杀韩信的决心罢了,真正有了杀死韩信的想法应该是汉二年。
这年闺九月,韩信和张耳打垮了代国军队,生擒了勇猛的夏说,刘邦抽走了韩信的精兵强将。谁知韩信带了一群新兵蛋子,却又在井陉夺了赵国的军营,俘虏了越王歇。韩信向汉王报喜,并提请汉王任命张耳为赵王。
客官也许觉得这不应该呀,哪里有大将拔寨略地,主子却动了杀心的!
大家想想,一个人带一群不会打仗的人都可以攻城拔寨,那一旦他要叛变,谁人可挡?还有,前方大将只应该负责攻打,至于任命官员,那是主公的事吧?现在你却是定了人选通知我履行程序,眼里还有我吗?尽管人选是主公的亲家,但也是你的部下呀,你的部下都封王了,我将来封你为什么合适呢?

当然,那个时候肯定不会有任何的流露,时局不允许啊!
而实施诛杀韩信的谋划,必然要在项羽被杀死之后,要不,谁完成打败项羽的重任?
就是项羽死后,也不能直接把韩信杀了呀,尽管那样做身边的大臣们没意见,可天下人会评述的!必须要找一个既杀了他,又不用担骂名的方法,那必然是谋反。
可韩信太聪明了,怎样才能让他入彀呢?分步走,先削职夺权,再派人引诱,然后伪证,总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而且,让萧何去骗人,既容易让韩信上当,又分解骂名;而爱子心切的吕后,抢在刘邦之前,诱杀了韩信,这对刘邦可能也是一种心理安慰吧,毕竟谁也不想当过河拆桥之人。
可怜那韩信被做了果盘都不一定清楚自己必须得死,更没弄清楚自己的死因在于能力太强,功劳太大,年龄太小。而且,还搭上了“三族”。

熟悉职场的朋友应该能够理解这种心态,那就是,越是“底层逆袭”的“体制内成功者”,越对高于自己的“专业知识”感到敬畏、自卑,而如果能够操纵这种“专业人士”时,其心态往往伴随着刘邦对韩信的“畏恶”,也就是“害怕”夹杂着“厌恶”,尤其是当对方希望以一种“平等交易”的姿态衡量付出与所得时,他们更是不满。
说得直白点,这类人的世界视野里,只有“向上看的屁股”和“向下看的笑脸”,“平等”和“交易”都是让人厌恶的存在,所以,刘邦可以接受张耳,可以接受英布,也可以接受韩王信、臧荼,对于韩信和彭越,那是绝对除之而后快的。
但是,当“专业人士”真的“钳口”、“臣服”之后,他又会不知所措,因为他的知识储备不足以应对复杂的状况,所以,越发的“随意”、“任性”,以至于在临死之前,派出陈平、周勃带着一纸诏书就想收斩“连襟”樊哙,面对重臣的反对仍想更立太子,直到碰了壁,才能醒悟。

所以,刘邦才在得到韩信的死讯时:且喜且怜之。
这种心态,其实他只是起始,所以,西汉帝国才自建立之初就处于“斗”的过程中,先和“异姓王”斗,再和“吕氏后族”斗,再和“功臣列侯”斗,再和“同姓诸侯”斗,再和“豪强大族”斗,再和“豪商巨贾”斗,斗到汉武帝的时代,甚至发展到和“货币经济”斗,和“全国市场”斗,和“诸子百家”斗,和“四夷八荒”斗,和“天下百姓”斗,甚至和“皇后太子”斗,直到元成之后,斗不动了,进入下一个“治乱循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