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来佛祖打死的其实是真孙悟空 上帝视角的手法写的是悟空打死六耳
首先有个细节很多人都没有注意到,如来只说假悟空为六耳猕猴但如来根本就没有说那一只是六耳猕猴。是六耳猕猴自己心虚想走可以说六耳是被如来的话诈出来的。且看原著原文【那猕猴文的如来说出他的本像,胆战心惊,急纵身,跳起来就走】【那猕猴毛骨悚然,料着难脱,即忙摇身一变,变作个蜜蜂儿,往上便飞。如来将金钵盂撇起去,正盖着那蜂儿,落下来。】第一作者都用上帝视角写出了心理活动这还能有假?第二如果是真的他跑什么?这不是找死?【孙大圣忍不住,轮起铁棒,劈头一下打死】这里其实也是作者用上帝视角的手法写的是悟空打死六耳,那就是悟空打死六耳。
人只一心,有心者此心,无心者此心。有心,有有心之真假;无心,有无心之真假。其相貌体用无二。若未能灭假从真,则二心互持混乱不分,是非莫辨,何能攒簇五行而修真寂灭?
此篇着笔行文,俱写二心扰乱情状,而提纲注意,其实在于“体难修”句上。盖“-体难修”之秘,即在“二心扰乱”之内。故只在于打死猕猴之后,叙明“依旧合意同心”六字;作四句诗,以结出攒簇五行修丹本旨。仙师说法传神之妙,可谓凿鬼窍而拔天根矣!
人止一心,收之则一,放之则二,此不察而可决者也。行者昔日之放,原有一水帘洞在其胸中,故心之所至,身即至焉。今日之放,胸中固未尝有水帘洞也,岂但未尝有水帘洞,且其身固俨然在落伽山宝莲座下也。夫孰知其身在落伽山,而其心又早已在水帘洞乎?若据形相而论,则彼为似猴,此乃真猴。虽不可谓落伽山之猴即水帘洞之猴,而要不可谓水帘洞之心非即落伽山之心,何也?心由一而生二,则一犹本而二犹枝,一犹源而二犹流,一犹影而二犹魍魉也。虽真假邪正,厥后定自了然,而其初固无甚分别。向使此心常存而不放,则并一心尚无处觅,二心从何来哉?故二心之来,放之者之过也。抑一放不已,而再放者之自贻伊戚也。
二者一之对,一为真,则二为假。既有假行者,自有假唐僧,假能、净、白马矣。而前此复有红孩之假观音,后此复有黄眉之假佛祖,然则何人何事不可假耶?尝见屠纬真《昙花记》中有假地狱之名,谓冥中设此,以待世间假才名、假气节一辈者。呜呼!此狱今不知虚盈何如耶。
上二回一着于有心,一着于无心,俱非修真之正法。故仙翁于此回力批二心之妄,拈出至真之道,示人以诀中之诀,窍中之窍,而不使有落于执相顽空之小乘也。如提纲所云“二心搅乱大乾坤”者,二心为人心道心,人心道心,真假不分,则阴阳相混,而搅乱乾坤矣。“一体难修真寂灭”者,一体为一己之性,难修者,孤阴寡阳,难入正觉。惟有体有用,彼此扶持,本性圆明,方能入于“真寂灭”矣。
去其心之似道,明其道之合心,阐合意同心之要诀,炼五行攒簇先笼之真机;整装车马,大道在望矣。故结云:“大道中离乱五行, 降妖聚会合元明。神归心舍禅方定,六识祛除丹自成。”此“真寂灭”之真禅,“_体难修”之的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