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上班一个月多少钱 在外人看来绝对很吓人
殡仪馆上班一个月多少钱?在京津冀某直辖市的某殡仪馆做过一年,
在殡仪馆上班,在外人看来绝对很吓人,但对于行内人习惯成自然,慢慢就麻木了,就不会有多大的恐惧感。在殡仪馆上班吓不吓人,取决于个人的心理素质。当然,胆子小的、害怕的人也不会在那里呆很久。

一、薪资待遇:这是众多网友最关注的,放在第一讲一下。
首先,殡仪馆是事业单位,主要职能是以业务为主也就是殡葬服务。但是也具有行政职能,跟文化旅游局、教育局等等单位一样具有共有的职能,劳资、人事、财务等。所以说,职工有正式编制也有劳务派遣职工,两种用工待遇有区别。
正式编制的待遇比本市普通事业编工资高一些,工资大体上在9K左右(到手),这是个大概数毕竟工龄长的个人扣除部分较多 因而到手较少。劳务派遣就很少了,基本上在5K左右,同样享受五险一金,但是缴存比例会低。
其次,特别澄清。
网上说的抬尸工每天1500元、夜班工资破万的噱头,纯属造谣。殡仪馆职能再特殊,也是体制内事业单位,受民政部门领导,工资待遇都在组织、人事部门备案的,不会有上述情况。
二、业务职能:行政、财务职能大体和普通事业单位都一样,车辆、采购、维修、安全 扫黑、述职述廉、工会等等。
这里主要说下业务职能。
第一步,遗体到达后,家属先去业务窗口办理手续,查验si亡证件、家属证件等,办理火化费用、追悼费用、遗体美容消毒费用、商品费用(小花圈 骨灰袋 骨灰盒 骨灰盒罩 )以及骨灰存放的费用。
第二步,家属凭缴费单子等到追悼厅等候遗体,同时工作人员会根据电子屏幕了解到遗体的殡葬服务有哪些,经过卸尸、消毒、美容等步骤,遗体到达追悼厅,家属进行追悼、告别。
第三步,遗体确认完毕 追悼完毕后,遗体经工作人员推至火化区域进行火化。
第四步,遗体在火化区域经过信息确认后,推进火化炉进行火化。火化炉有用油、用气的,平均每具遗体50分钟左右,经过骨灰降温、骨灰捡取等时间,大体上一具遗体在一小时二十分钟左右,骨灰盒能够交到家属手中。工作流程基本上就是这样。
三、行业现状:殡仪馆的行业一直是在向着绿色、环保、人文的路子在进行的,放眼全国各地殡仪馆都是这个方向。
毕竟传统世俗眼里谈si、色、变的观念还是很根深蒂固,在这方面,上海市属殡仪馆是比较有发言权的。目前来看殡仪馆也是在不断转型发展中的,服务特色化、人文化、标准化、电子化以及大数据化都是前进的方向,所以转型之中会祛除一些阻碍的因素。
首先,网友有提问到的一些灰、色、 问题,也是一定程度上存在的,毕竟有的丧属是有一定的情感诉求的。
而且殡仪馆作为事业单位,在服务项目、种类类别、价格标准等没有自主决策权,受国家政策、法律规定制约,因而在开展特色服务项目上受政策因素制约。并且,殡仪馆基本上在地区范围内都是事业单位(也就是计划经济时代俗称的国营单位),这样一来形成了行业垄断(也必须是行业垄断,火化业务不会面向市场开放的),垄断的结果就是在服务定价上更应该有所考量,因而特色服务项目在价格上会兼顾更多。
其次,工作环境一直都在不断改进中。
火化设备目前都是环保型带烟尘过滤的,基本上看不见烟尘等物质;遗体消毒设备、紫外线消毒设备,也是都有的,可以说现在殡仪馆工作较之前有很大程度的改善和提升;骨灰盒存放也是防潮防霉防火的,并且现在存放设备更加智能了。
职工必要的衣食住等环境也都是在不断改善中,环境优美、干净整洁都是趋势,只不过实现的或早或晚而已。
殡仪馆其实一直被公众冷眼相看,谈si、色、变,si人晦气,以及一些唯心主义的神学观点一直充斥在这个行业,最难改变的是世俗的认知。
平心而论,作为殡仪馆行业中的一员,这份工作确实不易。
火化职工是最辛苦的,火化间冬天热夏天更热,不动半身汗一动全身汗,同时火化职工捡灰过程中,直面骨灰温度高、有粉尘,并且长时间捡灰保持一个姿势对腰椎都是损害。
殡仪职工需要出现各类si亡现场,正常si亡的算是最轻松的了,车祸现场、尸体腐败、尸体残缺的现场才是最不好做的,经过整容、假脸、填充、消毒等一系列工序,考验的是职工的技能更是一份对亡人的责任。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救死扶伤是大德,临终送人一程也是大德。
当然,有很多人觉得晦气,**之说。但古人不也说了,身正不怕影儿斜。不信你看看人心,活着得比死去的还可怕!
在这个社会,只要不违背法律,不违背道德,任何工作都是可敬可佩的。
用自己的双手赚钱养家活口,养活自己,都值得被尊敬!
正好明天高考了,看到这我就想起来我一个远房表妹。
当年她高考失利,她爸妈让她复读她死活不肯,吵了一架一赌气脑子一热,她居然偷偷报了个殡葬专业,她爸妈知道后气得不轻,不过木已成舟,也没别的办法。
别说当时学了这个专业毕业就业还挺顺利,到了一个殡仪馆当实习化妆师,她家里人也算开明,能有份正式工作就行,至于殡仪馆阴气太重什么的说法,他们家也不太在乎。
不过还没干两天,她自己就哭着跑回来了:学校里学的那些只是纸上谈兵,上了战场才知道实在是太吓人了。从小表妹的胆子就不大,看见个猫猫狗狗的尸体都能吓得不轻,如今面对人的遗体,她一时真是难以接受,更何况很多并不是正常去世的,那些遗体她都不敢正眼瞧,更别说亲手给他化妆了。
后来不知道她爸妈咋劝的,总算没辞职,又回去干了。我本来以为“强扭的瓜不甜”,她就算回去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没想到这七八年过去了她还在那里就职,不但如此,据说还在职业比赛中得奖了,成了他们那的“大手子”。
有一次我调侃她:“可以啊,胆子看来大了不少。”她倒是摇了摇头:“与其说胆子大了,不如说习惯了。”她跟我说,她实习那会,有一天师傅带着她给一具遗体化妆。师傅指着遗体对她说:“你看这个小姑娘,出车祸去世的,她妈妈已经哭得撕心裂肺了,如果送别时她看到女儿是这副模样,会是怎么一种心情?我们要做的就是让死者尽量像睡着一样安详,这样才能安慰家属,也让逝者得以安息,我们是在帮助他们,所以有什么好怕的呢?”
也是从这以后,表妹开始慢慢接受了这份工作,她也逐渐意识到,那些可怕恐怖的故事只不过是小说电影中的剧情,而真正的这份工作是神圣而庄严的,因为她所给予的是逝者在这世间最后的尊严。
我曾经也问过两个经常跟尸体打交道的朋友。
一个是学医的,一个是警察。
我问学医的朋友:“你们上课不但要解剖尸体,还要负责搬尸体,不会害怕吗?”朋友严肃地告诉我:“不但不会害怕,我还非常尊敬他们,因为这些遗体都是生前自愿捐献的,为医学做出了最后的贡献,可以说十分令人钦佩。”
而警察朋友对我说,第一次看到案发现场,出于生理的本能也没能忍住,但他知道眼前的是受害者,越是残忍的现场越提醒着他要以最快速度将凶手绳之以法,以慰受害者在天之灵,所以他并不会害怕,有的只有对凶手的愤怒。
所以从事这种工作的人,大多数都有着职业的责任感和使命感,而不像是电影演的那样,听见一点动静就紧张兮兮的,那都是为了烘托恐怖气氛编造的桥段而已。
顺便说一下,都说在殡仪馆工作不好找对象,不过我表妹好像不存在这个问题,可能长得漂亮也管事,追她的人还真不少,现在好多人已经不在乎这个了,工作稳定,收入也不错,这就够了。
而且在殡仪馆上班,胆子似乎真的不会变大,我们去玩鬼屋密室的时候,表妹尖叫声比谁都大......

没有在殡仪馆上过班,但我在遗体捐赠工作站工作过。
本科期间就读于沪上某985大学的医学院,在我们医学院里有一栋小楼,门口挂着“XX大学志愿捐献遗体登记接受站”的牌子。上个世纪80年代,学校建立遗体捐献登记接受站,从此可以接收被捐献的遗体。
本科期间,为了满足自己的购物欲望,我产生了兼职的想法。由于专业课的学习压力,我没有去校外兼职,偶然看到学校遗体捐赠工作站的兼职招募,我就报名了。我的工作主要是接听电话,打电话到办公室的,有的是通知捐献者离世的消息,有的是咨询捐献事宜,有的是询问遗体的后续处理情况,还有签完志愿表后又后悔的来询问捐赠书可不可以作废的……有时也会在办公室接待来访者,但不是每一位咨询者在咨询完后都会填写登记表,也不是每一位登记者都会完成最后的捐献。
就一次,我跟遗体捐赠工作站的老师一起去医院接收过遗体。一次听到工作站的张老师接电话,“哪个医院?噢,好好好,这就过去。”张老师挂掉电话,我抱着好奇心,求张老师带我一起去。
我们开着接受站接送捐献者遗体的专车驶出学校。那是一辆黑色商务车,侧面有一行红色的字“XX大学志愿捐献遗体登记接受站”。车厢分成两个区域,前面的驾驶舱属于生者,后面的车厢可以像后备厢一样打开,里面设置了一副担架。车过颠簸路的时候,坐在驾驶舱里可以听见铁担架发出嘎吱声响。
半个小时后,车到达医院,捐献者的大哥在医院楼下等候,带着我们走进太平间隔壁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冷冷清清,在昏黄的灯光下,两位五十多岁的老人坐在椅子上,神色悲戚。张老师问:“死亡证明有吗?”然后指导家属在捐献遗体接收证明上签字,交代后续事宜。在他们的交谈中我得知:逝者三十多岁,是我们医学院的校友,将遗体捐献给母校是他生前的意愿。
手续办得差不多,我们走进太平间,存放遗体的冰柜反射着冰冷的光,管理员拉开其中一个柜子,大家合力把遗体移到担架上,然后推着担架走向电梯。两位老人仍木头似地站着,张老师轻声说:“家属送一送吧。”老太太突然往前一扑,弯下腰把脸凑近逝者的头,叫了一声儿子便难以抑制地淌下泪来。担架被推进了电梯,老太太仍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伏在遗体上。电梯里无人说话,只有老太太在不停地啜泣。
电梯门打开,老太太突然问我:“遗体会被怎么处理?”
“解剖教学或病理研究。”我回答。
“解剖就是要被切成好几块吧。”老太太自顾自地说,“哎有什么办法,孩子自己要捐,我也没办法的呀。”
车子启动,我从后视镜里看到老太太低着头抹泪,老先生踮着脚目送我们的车,白色的蓬发在风中微微摆动。回程路上张老师尽量把车开得平稳,这是给捐献者最后的体面。
第二天上午10点,捐献者的遗体告别仪式在接受站举行。遗体平躺着的担架停在告别厅里中间的一个小平台上,担架周围有一束一束扎捆起来的白花,墙上LED屏显示“xxx遗体告别仪式”。
捐献者的大哥在告别厅门口迎接陆陆续续到场的亲友,捐献者的父母茫然地站在遗像与遗体前,神情悲切,眼睛红肿。仪式开始,在低徊的哀乐声中,人们胸佩白花,依次向遗体三鞠躬,周围隐有啜泣之声。
所有人都围着遗体走完了,按照流程,该轮到逝者的父母和大哥对着遗体三鞠躬,做最后的告别。这时一直尽力克制的老太太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她双手捂着脸,眼泪大滴大滴地掉下来,告别厅里哭声和喊声顿时像海浪般涌来。我站在他们身后,双手垂立,神色凝重。
告别会结束,老太太在亲戚的搀扶下离开,红着眼圈的老先生边走边转过头对工作人员说,“孩子就交给你们了啊,谢谢。”
所有亲友离开后,遗体被专门的负责老师接走。来到这所大学,遗体一般有两个去处:解剖学系或病理学系。病理学系的病理解剖必须在捐献者死亡后的48小时至7天内进行。解剖学系使用的遗体需要经过处理,一般浸泡一年以上才可以使用。
在遗体捐赠工作站工作,我经常要寄快递,因为要把遗体捐献登记表寄给不便来访的志愿者。我会在软件上一键下单预约快递上门,快递员到了,我在电话里告诉快递员:“你不用上来,我给你送下去。”曾经有一位快递员拒绝进入接受站的小楼,他说“害怕这里面的尸体”,从那以后,我都会自己把快递送下楼或者下楼取快递。
无论是入土为安观念,还是个人心结难解,我们都充分尊重捐献者及其家属的意愿。在极其重视亡者身体安葬的亚洲,遗体被用作解剖课教材,这需要很深厚的了解和支持。

我也见过接受站的老师们把已经拉回接受站的遗体重新送回殡仪馆的经历。一位七十多岁的老先生因肝癌去世,子女原本已经决定捐献遗体,然后老家来了一帮人,七嘴八舌地反对:入土为安,你们这是大不孝。经过思想斗争,逝者的儿子给我们打电话,说“人言可畏”,恳请我们把遗体送回去,同时表达了深深的歉意。
我碰到过家属直言不讳地问我:“捐一具遗体多少钱?”我义正言辞强调:“无偿自愿是遗体捐献的红线!”直到患者去世后,家属还打了一个电话,转弯抹角地打听遗体捐献有多少补偿金,让我十分寒心。
有一天中午我下楼取外卖,在接受站门口被一位老先生拦住,问我“同学,请问这里可以捐遗体吗?”老先生头发花白,满头大汗,。
我请老先生上楼详谈,老先生是一位退休中学教师,精神矍铄,中气十足,他向我展示自己收集的遗体捐献资料,不时加以解说,情绪激动溢于言表。
“您知道您的遗体,会用来做什么吗?”
“解剖教学,我生前是名教师,死后也要教学生!埋骨何须桑梓地,人生无处不青山!”






